不好的,以后吃鱼也一定要注意,千万别再扎着了。”
吴老太哪里敢说个不字。
她从前就不爱吃鱼,今天纯粹是属于激情上头了,结果就被扎成这样。
要早知道会这样受罪,她当时肯定不去抢那盘鱼啊,谁愿意吃谁去吃呗!
她干嘛要遭这个罪啊。
可是千金难买早知道,罪已经受了,没招。
从医院出来,吴老太还耷拉个脸,不是因为自己被鱼刺扎的,而是心疼那么多好吃的,她吃不着了。
刚才医生也说了,让她这两天最好喝粥就行了,吃流食,免得嗓子发炎了,再严重了。
想到这,吴老太就忍不住叹气。
白瞎了,真是白瞎了。
“哥,回去让嫂子给咱娘熬个鸡汤吧,咱娘嗓子都成这样了,得好好养养了。”
还没到家呢,吴胜军就开始安排上了。
吴老太听到这话,立刻赞同道:“就是,我这必须得喝鸡汤补补。”
反正医生说了,她得吃流食,鸡汤也是流食啊,到时候让刘桂花把鸡肉熬得烂一点,鸡肉又没有刺,她多少也能吃一点。
这不比粥强?
走在前面的吴胜利并没有接这话,吴老太还以为大儿子这是同意了,心里正美着呢。
结果走着走着,吴老太就和吴胜军发现走的方向有点不对,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吴胜军忍不住皱眉问道:“哥,你这是带咱娘去哪儿啊?”
瞧着这路不对,刚才他们来的时候,分明是从右转的,他还记得街口的那个大门呢,但现在吴胜利带他们走的分明是反方向。
吴老太也停下脚步,警惕的看着吴胜利:“老大,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吴胜利声音淡淡:“去招待所。”
一听这话,母子二人对视一眼,吴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