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一举一动定然在别人鼓掌之间,还有,你得有一个合理动用兵马的借口,叫自己保存一点实力。你的这些事,朝廷定然知晓。”
都到这一步了,退回哪有那么容易,誉王不禁道:“你可是在诓骗本王?”
凤灼华道:“爱信不信,我若是你,定然会仔细分析形势,打和不打你肯定会比我会分析利弊。打,最多一死,你想来也豁出去了,不打,你肯定会活着,我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
“嗯,我的夫君,天底下最护短之人。”
誉王笑,道:“本王可不会怕他。”
“知道你不怕,我这么说是不希望他被人利用,誉王如何跟我无关。”
“为何不是本王坐上九五之位。”
凤灼华不禁道:“你见过哪个困兽坐稳皇位的,你是打算沾沾屁股过过瘾,大可不必。”
誉王是真想笑,道:“你人前的模样是装的,此时说话倒是半分不顾忌。”
“我想死的心都有,还管那些做什么。”
誉王眼眸里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愫,她有很多面,狡黠的,温顺的,聪慧的,贤良的,他都喜欢,唯独刚才那样吓坏的模样不喜欢。道:“本王是困兽,你倒是敢说。”
随后看向杜成茂和方士林,道:“你们怎么看?”
方士林不得不帮着分析,道:“若是早有预谋,倒不如重新谋划。”
杜成茂越想就觉得自己在拿全家的命做赌注,若是注定输,倒不如自己认下所有,道:“我回京,认下所有。”
他眼神坚定,有决绝赴死之心。
誉王皱眉,他好友不多,杜成茂是唯一交心之人,实在不忍。
杜成茂道:“就这么说定了。”说完起身,走出营帐。
凤灼华看向方士林,她有些怀疑,可又觉得不可能,又想他或许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