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殷正茂……”汪德渊小声提醒。
晏小六瞟了汪德渊一眼:“你还想不想听?”
“想!请六哥继续说!”汪德渊连忙讨好地笑道。
我的天!
晏大叔让小六哥陪我下广西,就是帮我立大功啊!
如何潜入敌营、策反敌方首领心腹,借首领人头一用……这种事晏小六很有心得。
无他,唯手熟尔。
晏小六小声说了自己的计划,汪德渊听得目瞪口呆又瑟瑟发抖。
姓晏的都好可怕!
小六哥只是晏家养子都这么可怕,有没有一种可能,珣哥更可怕?
……
晏珣不可怕。
他在为“潘堤”的竣工写一篇碑文。
潘季驯号召远近乡绅富户为“束沙治河”出钱出力。
老潘本身是乌程世家公子出身,有很多有钱的亲戚,这些都是他的人脉。
晏家带头捐水泥,又有富户亲戚跟随着响应,带动普通人家参与其中,把募捐修建大堤的工程办得声势浩大。
因为钱财到位,民夫的伙食也改善很多,上上下下都对潘公感恩戴德。
希望潘公永远做河道御史,不要升官。
潘季驯此次治河,还解救出数万艘被困于积淤的官民船只。
这么大的成绩,朝廷和地方都喜出望外。
潘季驯提出要立碑,记录参与其中的官民功劳。
这件事,工部尚书朱衡本来想驳回……老夫修河那么多次,都没有立碑。你立什么碑,显得你能耐吗?
但是晏鹤年劝朱衡同意。
“把踊跃捐资捐物的乡绅富户名字刻在碑上,可以劝人行善;把参与修建堤坝的官吏名字刻上,可以增加他们的责任感。”
朱衡一想,有道理啊!
万一新修的堤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