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小小的碉堡放五十个人的东西,是不是太狭窄?
是谭纶没考虑清楚,还是实际上没有五十人?有吃空饷的嫌疑?
张居正当下给谭纶写批复,客气又严肃地质问。
这件事上,张居正展现出明察秋毫的素质。一个对国家高度负责的阁老,才会关注这种细节。
高拱也在处理公务,见到沈鲤,还不忘叮嘱:“你还是东宫的老师,太子的功课,也要抓紧一点。”
“是。”沈鲤恭敬领命。
身兼几职、俸禄不高,头上都是大佬,每天忙成狗还可能获罪。
老沈家的牛都不是这么使唤的。
要不是为了登阁拜相的远大理想,这牛谁爱做谁做。
见高拱没有别的吩咐,沈鲤才退下。
士林传闻沈鲤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不趋炎附势,但他不是傻子,高拱向他示好,他毫不犹豫站队。
同乡就是天然同盟,他就算想站队殷士儋、赵贞吉和张居正,人家也不信啊!
不用在诰敕房值班时,沈鲤去东宫见朱翊钧。
不久之前,他送给朱翊钧一副扇面,写的是古文《太子颂》,其中有一句“目顾四方周七步,指地指天尊雄。”
这不叫趋炎附势,只是实话实话,顺便哄太子高兴。
在老师们的哄……教育下,朱翊钧更自信。
他给晏珣写信的时候,每个字都认认真真的写……珣珣一定会留意到我的书法进步!我每一天都在努力呢!
珣珣的妹妹圆圆是个小猪猪,没有钧钧可爱。
……
晏鹤年觉得女儿很可爱。
儿子是个“小老儿”,爱装老成。过去一些年,晏鹤年常常哀叹“父纲不振”。
多了一个真正的“老闺女”,他可以好好展现父亲的威严。
“这么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