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谁让你们铐人的?你们有什么权力铐人?”
陈所更是抓到了理,就是一顿呵斥。
“哎,你这个同志怎么回事?”
赵长春再也忍不住了,大步向前,呵斥道。
“你是不是派出所的?是不是真警察?”
“啊?”
“你到底帮哪边?”
“这些流氓一来就拿着棍子打人,幸亏这几位同志仗义出手,把他们都打倒了,你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冤枉好人吗?”
“我告诉你,现场这么多人亲眼看着,大家都是证人。你想要颠倒黑白,冤枉好人,没那么容易!”
“哎,你这个老同志,不要乱讲话啊!”
陈所立马给他怼了回去。
“谁说我们要冤枉好人了?”
“你们在这里打架,我带你们回派出所去调查清楚,难道还错了?”
“你说谁是流氓谁就是流氓?”
“你说谁有理就谁有理?”
“你这么厉害,那还要法院干什么?你直接判案就行了,真是的!”
赵长春又气得不行。
卫江南急忙说道:“伯父,先去派出所吧。这个事啊,总是要处理好的,放心吧。”
赵长春看他一眼,总觉得此人“来历可疑”。尽管赵玉没和他说话,更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但貌似他俩之间,是有关系的,绝对不是陌生人。
不过当此之时,却也不好细究。
“哎,谁给人铐上的,马上解开!”
陈所还在耍威风。
赵玉冷冷看着他,迟晓勇高拱等人,更是理都不理。
卫江南摇了摇头,说道:“陈所,还是先回派出所吧。”
这人明显不大拎得清,难怪四十几岁了,还在基层派出所当个副所长之类的,说得好听点是个所领导,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