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这场谢师宴放在一周后,她便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了。
开灯以后看到齐跃宁还坐在沙发里,她既觉得意外又觉得不是很意外,想了想问了句:“你居然没和刘桐和好啊?”
“你觉得我一定会原谅她吗?”他反问。
“差不多吧,”她耸耸肩,“就凭你和她爱情长跑了这么多年,还一直在我面前维护她,我觉得你对她的爱真的很深刻,这次的事情虽然你挺委屈,但我觉得你应该能自我消化最后选择原谅。”
齐跃宁苦笑一声:“连姐你都看得这么清楚,我真不懂她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件事。”
“今天到底谈得怎么样?”
“我说既然事情已经说开了,我们马上结婚,她竟然还在犹豫。”他突然有些愤愤不平起来,“我真不懂,难道我还没有证明自己有多爱她吗?孩子根本不是什么问题,她为什么就要因为这件事情瞻前顾后呢?”
“可能她从小受到的教育里,夫妻至少要有一个孩子是件非常重要且必须的事情,现在你们在法律上毕竟还不是真正的夫妻,没有孩子还能解释的过去,但如果有了结婚证这层保障了,或许你身边的人都会有意无意地问你们‘怎么还不要孩子’,一次两次还好,问上几十次,上百次,你会不会因此动摇呢?我想这大概是她最担心的事情。”
齐跃宁有些烦躁地锤在桌上:“可这件事情我除了反复告诉她不会,还能怎么证明呢?我……我恨不得将这颗心掏出来给她看。”
她跟着叹气,男女之间的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难却真的很难,说来说去无非绝对信任四个字,偏偏这是人与人之间最难达到的状态。
她与顾淮廷,不也是一起经历过许多生死关头,才走到彼此完全信任的亲密中去的么。
无奈地拍拍他的肩膀,她安慰道:“这事儿我真帮不上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该怎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