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外面守着的人没想到进去这么短的时间,胡禄几个人就出来了。
“怎样?他们赚到奖金了吗?”
“应该没有吧!你看几人脸色都不好,怕是输了!”
“都输了啊?不是说几人都是各州府的天才吗?怎么会这么快就输了?”
也有和胡禄几人相熟的拉着胡禄问道:“里面那郑家的小子真就这么厉害?”
胡禄几人回头看了看他们出来的地方,再看回问话的几个人开口说道:“天人之别!”
说完直接就转身离开了,把剩下的人弄的一愣一愣的。
那初试的题不算难,所以不断有人进入后院挑战郑智薰,只是出来的越来越来快。
用颜开的话来说,就是后面这些水平差的,郑智薰出一道廓定县学堂难一点的应用题,他们都未必答的上来。
不过一天时间,郑智薰挑战全长安算学高手无一败绩的事情,就在整个长安传开了。
“废物,你不是说你找来的是前几年的算学状元吗?”阴德珩抓着自己一个亲随的领子问道。
“怎么进去一炷香的时间就出来了?该不是没有尽心吧?”
那亲随哭丧着脸说道:“真不是啊,这长安城包括前隋也考了好多次科举了,各届算学学子有近半都留在长安任职。但是他们都说,不管那郑智薰在哪一届考算学科举,他们都只能争榜眼。”
“真这么厉害?”
“真这么厉害!”
“那就算了!”阴德珩无奈的说道。
然后拿过亲随带回来的初试试题,看了看疑惑的说道:“这些题这么简单,为什么会拿来当初试的题呢?”
就他这在国子学里面垫底的成绩,都能算出来答案。
同样的疑惑不止是阴德珩有,长安所有人都有。
为什么那郑智薰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