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勺安大人。”
待到陆宣仪送走勺安后,其他来参加陆家葬礼的金陵豪门,也纷纷告退。
“奶奶,等头七那天,我再来看您。”对着陆老太太的墓碑鞠了一躬,陆晚风挽着苏文道,“老公,我们去医院。”
“我没事。”
苏文刚开口,他就迎上陆晚风那警告和慎怒的眼神,“没事也得去医院检查身体,我不放心你!”
无奈下,苏文只好妥协。
不过两人刚走到江南陵园的门口,他们就遇到了送人回来的陆宣仪。
“苏文。”
目光落在苏文身上,陆宣仪主动开口。
“有事?”瞥了眼陆宣仪,苏文淡漠问道。
“呵,听说你这金陵之主的位置,快要保不住了?”陆宣仪嘴角上扬,她耐人寻味道。
“你听谁说的?”苏文反问一声。
“行了,都是自家人,你少在我面前装蒜,鸿乌山什么身份,我比你清楚。现在,我给你一条路,接下来几天,你让麓月商会为我做事,我可以考虑,帮你坐稳金陵之主的高位。”
陆宣仪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苏文,你知道的,如今的我,已然攀上富贵,对我而言,一句话就能让江南之地的格局,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鸿乌山背靠港岛豪门,且自身又是半步宗师。”
“和这样的人竞争金陵之主,你苏文,没有任何胜算。”
“眼下只有我能帮你,你……”
“我的事情,就不劳你陆宣仪费心了。”出声打断不可一世的陆宣仪,苏文戏谑道,“你口中的鸿乌山,早已失去了和我夺权的资格。”
“现在也好,将来也罢。”
“只要我想当金陵之主,那就没人能撼动我的位置。”
“你!”见苏文如此不可理喻,陆宣仪目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