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吸干您的金焰之力,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他一边喊,手上一点不含糊,抬起手中那根被轰到焦黑的扶桑树枝,眼瞅就要向那圆球砸过去。
“住手!”
杨景眉头一皱,低声呵道。
云真闲一愣,原地僵住,差点没被自己绊一跤。
他瞪大眼睛,看着杨景一脸镇定自若的模样,顿时急得跺脚。
“陛下!这时候还讲究什么风度啊,东西这都开始吸魔了!”
“再这么下去,您非得被它变成干了不可!”
杨景额前汗水薄薄一层,但嘴角却带着一抹自信的笑意。
他没有直接回云真闲的话,只是稍稍抬了抬手,示意他退后。
“没那么简单。”
杨景缓缓说道,声音不高,却透着一种不动如山的笃定。
“这东西虽然在吸我的力量。”
“但它没有恶意,细心点看。”
“它并没有对我的身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没伤害?!”
云真闲本能地往杨景身上看了看,可还没接着再辩,突然就注意到了一点异样。
他发现杨景的体表隐隐浮现出了一层金光,并非黯淡无力。
反倒是因为流动的力量而显得越发扎实、丰盈。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被榨干了的模样!
“这东西,是在进行某种反哺。”
杨景微微眯起眼,一边催动体内金焰的输出,一边低声自言自语。
“看样子,我还得陪它走到底。”
云真闲听他说得玄乎,差点没气呼呼地掉头就走。
他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最后到底还是不放心,攥着树枝紧张地守在一旁。
“您这样硬撑,这万一、万一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