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
李渊心里暗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至于常宝想的就简单多了,就是两个字,“看戏”。
这尹阿鼠在长安城里的所作所为,常宝手下的不良人可没少了同常宝汇报,虽然达不到欺男霸女的程度,但是嚣张跋扈是一定的,只不过碍于德妃的面子,有些事常宝都是让下面人处理一下,并没有禀报给李渊,没想到,今天这位国丈终于踢到铁板了,那陆辰是你一个尹阿鼠能斗得过的?
若不是尹阿鼠在这里,估计常宝都会笑出来,那陆辰连那些世家都不惧,你一个国丈,说好听的你是国丈,说不好听的,你就是个糟老头子,也想给这位公爷掰掰手腕?加上德妃,恐怕你都要倒霉!
“你说那长安县公怎么了?”李渊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勾勾的看着尹阿鼠问道。
正用锦帕遮掩面部以示悲伤的尹阿鼠,听到李渊那带有疑惑的声音,忍不住偷眼看了一下李渊的表情,顿时心中也是一愣,这剧本跟自己琢磨的不对啊!
临来的时候,尹阿鼠都琢磨好了,去到李渊面前哭诉一番陆辰的暴行,让李渊给自己做主,他可是听说了,陆辰手里可是有不少好东西的,尤其是那个酒,要是他能把那配方给弄到手里,他得赚多少钱?
但是现在看到李渊的表情,尹阿鼠突然有种感觉,恐怕这剧本要不对啊!可是现在木已成舟,他都已经来告状了,无论如何这出戏他也得唱下去啊!
“那长安县公嚣张跋扈,将老夫家的下人给打伤了!”尹阿鼠很是委屈无助般的看着李渊,有些期期艾艾的说道。
“你说长安县公打伤了你的下人?可有证据?”李渊沉着脸看着尹阿鼠,“若是没有真凭实据,哪怕你是国丈,这诬告勋贵之罪也是不小的!”李渊带着警告的口吻同尹阿鼠说道。
“陛下,老夫说得句句属实啊!”尽管听到李渊的话,尹阿鼠的心里已经有些不托底了,但是现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