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郎……你……可恶!”
果不其然,心智不算成熟的南明离火滴溜溜旋转,稚嫩话音透着万分委屈。
它好不容易才认可白七郎,觉着找到合适的养剑之人。
没成想,只过去一天而已,这厮就与其他剑卿卿我我!
自己可是被剑宗供奉在祖师堂的神兵!
除去掌教颜信,谁见着敢不毕恭毕敬?
念及于此,三尺锋芒陡然暴跳,表面腾起炽烈焰光,足足数丈高,好像一道粗壮火柱,几乎充塞整个幽静后院。
浮尘、枝叶、乃至坚实地砖,顷刻就有化为青眼的消融迹象。
“咦,居然生气了?”
白启这时候才意识到,自个儿似乎触发某种另类的修罗场?
剑,也会争风吃醋闹别扭?
他略微愕然,旋即反应很快,眼中迅速升起既诚恳又惭愧的真挚神色:
“小剑兄,来的正好,昨日你慷慨传授养剑术,我资质愚钝,许多地方都只知其然,想着你今天再来,见我练功毫无精进,必然大失所望。
唉,故而白某人生出歪念……用其他剑是试手!”
南明离火闻言一愣,以它七八岁孩童般的稚朴心性,想要完全理解情真意切的一大段话,委实有些难。
但传达的情绪无法作假,尤其白七郎双眼内蕴的一片至诚,让这口剑宗神兵锋芒顿时消敛:
“难怪……我说……白七郎怎么会看上霜草这小丫头片子!哎呀、哎呀,他处处为我着想,我却怀疑他……我真是大大地不该!”
南明离火像犯错的小孩耷拉着脑袋,恢复三尺长剑的霜刃形质,慢腾腾地靠向白启,挪动过程摇摇晃晃,宛若两只手揪着衣袖,尽显惴惴不安。
“小剑兄,对不住,我做出这般卑劣之事,已不配与你这等非同凡俗的神剑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