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某个因为听到一些容易产生联想的话而在这时有些不老实的地方,免得尴尬。
随后才轻咳一声,道:“林奕那人本来就是脱缰的性子,但好在他还有脑子。”
“刚刚那一下他脑抽风,胡思乱想,等他冷静下来,就会知道他看错了,他自己就会不好意思了,所以没有必要特地解释。”
“如果特地解释,反倒让他觉得他是真的看到了,看对。”
“再说了,就像你说的,这是书房,又是青天白日,林奕了解我的性子,知道我不是那么乖张性子的人,他自己就能想通的。”
“所以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提着这只烤鸡去厨房处理好它,然后若无其事的和林奕相处,这样就不会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