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万分渴望热乎的身体……
渴望纠缠……搏斗……你来我往……
那一晚的画面,无数次在脑中回放……
清晰得仿佛能看见每一个细节……
付琦芸都不知道她这一周,是如何熬过来的。
比她从小在家族里,进行抗药性训练,还要难熬。
第八天,当付琦芸再也感受不到,时不时从身体内部窜出来的那股灼热和焦渴时。
她心中的大石,才终于落了地。
盛怀玉估摸着时间,打电话来询问,知道她没事了,也松了一口气。
“幸好你中药时间短,不然时间长了,就算药效没了,但你也从此,会对这种激烈的行为方式……上瘾!”
这是盛怀玉这几年的亲身感受。
哪怕解了药性,她也回不到过去了。
她自己就深受其害,所以更加痛恨腾系一族的男人。
盛怀玉叹息一声,“心瘾,是很难戒掉的。”
只能说,发明这药的滕系先祖,是个死变态。
有什么,比看见一个正经女人的坠落,更让人有快感呢?
付琦芸闻言,也后怕不已。
“盛姨,你放心吧,以后这世上,都不会再有这种害人的药了。”
毕竟,腾系一族的男人,都死绝了。
就连那几个幸存的小孩子,最终都没有熬过快速衰老死亡。
*
付琦芸原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可能这一次的冲击,对她来说,真的太大了。
之后一个月,她经常半夜做梦。
梦里各种扑腾……翻滚……
强壮的身躯,结实的臂膀……
从高处坠落的失重感……
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每次都在快摸到边缘时……
让她一身热汗地惊醒过来。
付琦芸实在受不了了,在下一次调休,第二天不用上班时,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