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就好了。”
金锐忍俊不禁道:“像他这种纨绔子弟,就应该给点教训尝尝。”
秦有月掩嘴轻笑:“金总您真是太坏了,不过这种办法确实有效,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来。”
她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您真的要那么干么?”
“当然了,你可知道他用这迷魂药想干什么?难不成是对我不利?”
在金锐看来,这种低素质的人,就该受到惩罚。
否则的话,以后只会有更多的女孩受到他的伤害。
“我,我不太清楚!”秦有月还是太单纯了。
“你啊你真的是太天真了吧,这迷魂药他不就是对你用的么?”
金锐捏了一把汗,这真的是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啊!
“难道……”秦有月俏脸瞬间变黑,心中后怕无比。
“竟然是这样,他实在是太可恶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只感觉格外的恶心。
随后她还不自觉地踹了侯彬一脚。
不过这侯彬已经不省人事,根本没有任何动静。
这边金锐摸出一枚银针,随手扎在了侯彬的手腕上。
秦有月不解道:“金总,您这又是什么操作?”
“这个嘛,我用银针隔绝了他的肾气,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金锐随手将银针收起。
“隔绝肾气?金总您可千万别说,您将他活生生地变成了太监!”
秦有月后背一凉,这手段做得也太绝了吧。
金锐打了个响指:“真是孺子可教也,可以这么说,我这套针法是这个世上阉割太监最没有疼痛的办法了!”
“在古时候可是深受好评的,屡试不爽,顶呱呱!”
此刻的金锐竖起大拇指,颇有一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架势。
秦有月目瞪口呆地看着金锐,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金总,您真的把他……”她指了指昏迷不醒的侯彬,语气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