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鞋子都湿透了,鞋子上还有刮泥的印子。
‘你妈那么大声说什么呢!’
王仁看看老爸,‘您赶紧换衣服去吧,今儿早上打的大雁,我拿回家一只!’
王河一听还有这好东西,把蓑衣一脱,挂在墙上,又顺手把王仁的雨衣也挂上就进了堂屋。
这衣服换的真利索,没多大会就又出了堂屋进了厨房!
没多大功夫,王河就出了厨房,到后院拿了几个大劈柴,回到厨房。
正一脸好奇的看着老爸给大雁拔毛呢,手臂上突然就是一热。
刚睡了没多大会的小豆丁,一下就哇哇大哭起来。
娜娜甩着手上的水珠就从厨房出来,又在王仁身上擦干,抱着儿子就走了。
这都什么毛病,王仁嘴角动动,自己的衣服又不是毛巾。
王河看了一眼王仁,‘赶紧把水倒胡同去,再给我盛热水去,小毛还真不好拔!’
王仁看看不确定的问道,‘要不拿火给烧掉!’
王河瞪了一眼儿子,‘等着吃你的就行,怎么那么多话!’
伺候好老爸,王仁立马消失,进了王义的房间。
踢了一脚把腿搭在床沿边的王义,‘还躺着,赶紧起来收拾东西!’
‘草帽,水壶,啥的不收拾好!’
王义听了这才赶紧拿出背包,开始收拾起东西来!
‘大哥,你是不是知道我们去干嘛!’
王仁点点头,‘当然知道,你们去拉高压线不是嘛!’
王义脸色又是一变,停下手里的活,推着王仁就出了房间。
王河俩口子嘴上不说担心的话,晚上吃饭时,王义碗里的肉就没少过。
晚饭后,雨也停了,王义拍着自己的肚子,说了句,我去院里溜达溜达,就出了堂屋。
王河看看王仁,‘真不用给他带点粮票嘛!’
王仁苦笑一下,‘带了也没用,先开始是野外,到后面监管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