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世无论中西,所谓的壮阳春的药,都是一些强行让人精神兴奋,甚至致幻的药,危害性很大。
李源笑道:“非但无害,反而有益。老罗兰,我又岂会拿那些下三滥的东西糊弄人?”
老罗兰深吸了口气,不再展示他的幽默感了,看了看手里的药丸,又看了看李源,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李,你会发财的,你会发大财的!”
要不是李源身手太牛逼,他都想直接让哈雷尔干掉他,夺取这样的药方了。
这哪里是药方啊,是一座用之不竭的金山!
……
“哇!这么大张支票,真的假的呀?”
晚饭时分,李源将剩下的一张支票拿出来,递到娄晓娥面前,娄晓娥数清支票上的数字后,惊喜但又有些担忧的问道。
娄秀看了眼,眼中就只有担忧了。
娄晓娥担忧的是支票的真假,娄秀担忧的则是支票的来路。
和妹妹不同,娄晓娥对李源已经到了盲信盲从的地步,说什么就是什么。
娄秀多少还保留着独立思考,李源那天刚到,当晚福义兴总堂连只鸡都没活口,而李源教出来的李幸才八岁,就能打败义安龙头十岁的儿子。
那李源的功夫有多高?
福义兴是谁灭的门,也就不问自知了。
福义兴自然死的好,可她担心李源用这种法子赚钱,早晚会出事。
好在就听李源笑道:“老罗兰给我介绍了个有钱人家,帮他家老太太解决了一桩大事,她儿子的心脏病也给点了出来,弄了不少钱。除了交给老罗兰买地建药厂的钱外,剩下的都在这了,五百万。”
娄晓娥惊喜笑道:“我老公最棒!不过,源子,你把支票给我干嘛?你又要开药厂,还要建实验室,用钱的地方好多呢。我和姐姐在龙虎堂做事,不缺钱用。”
李源摇头道:“你跟我说过,做生意是你的梦想。小小一间龙虎堂,是我想要的,不一定是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