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不是如此呢?
接下来几家,遭遇几乎相同。
谁愿意跟一个负债累累,毫无信用可言的赌狗谈合作呢?
做赌狗的这一年,我把自己所有的信用都透支了。
如今落得如此田地,是我活该!
叶清眼里的光也变得暗淡了,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徐哥,你怎么了?”叶清看到我站在原地不动了,赶忙凑过来问道。
我抬手指着不远处的一辆宝马530,心里难受到了极点:“看到了吗?那辆车,以前是我的。”
我正说着,看到从服装公司的办公大楼里,走出了一个男人,男人朝着我的那辆宝马530走去。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