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闲心住院啊!”
廉明友脸色再变,有些口吃的说道。
“爸,我,我住院又不是闲的没事干,我身体,咳咳咳,有病啊!”
“你啊,找人打听打听关于你的消息,什么病都好了,就这样吧,哦,还有啊,以后不要对别人说是我儿子,我怕丢人!”
廉明友听着电话里传出的盲音,脸色变得如同茄子紫一样。
瞬间喷出一口鲜血,倒在了病床上。
恰好那些血红的点点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好似雪地里盛开了一串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