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大将军哟,何人敢于拿此事开玩笑啊!此事经过了陛下同意的!
是皇后要与骠骑大将军商议一些、与大婚有关之事,只是骠骑大将军与长公主殿下相谈甚欢,皇后便没有让人前去打搅,特意吩咐咱家,待骠骑大将军出宫之时,再告知骠骑大将军,当时陛下亦是在场!”
曹震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松开了手,张让立即呲牙咧嘴地一阵揉搓。当然,曹震没有真得用力,张让亦没有真得那般疼,否则二人脸面上便要不好看了。
见到张让在那一脸怨气地揉着胳膊,曹震一伸手便有一块美玉出现在张让面前:
“是某错怪张内侍了,用此物揉一下,保证张内侍药到病除!”
张让一把夺过美玉,假模假样地在胳膊上揉了几下,惊奇地道:
“哎呦!当真是有奇效啊!嘻嘻嘻嘻嘻!”
曹震又问张让道:
“陛下可在场?”
张让贼贼一笑道:
“陛下有其他大事要忙,况且骠骑将军与长公主大婚之事,已经全权交给了皇后处置,陛下不会再去过多插手!”
曹震了然地点点头,想必这皇帝刘宏,又不知去哪个嫔妃那里快活去了。随即,曹震又好奇地问张让:
“张内侍怎地不在皇帝身边伺候着,反倒是给皇后跑起腿来?”
张让嘿嘿道:
“平日里咱家与赵忠轮流伺候陛下!今日夜间恰是赵忠当值,咱家左右无事,皇后有事时,咱家亦是帮衬一把!”
曹震这才了然道:
“陛下与皇后竟然皆是如此宠信于汝,张内侍当真是好福气啊!”
张让又是得意地一阵嬉笑,随即又小声道:
“莫要让皇后久等了!骠骑大将军快随咱家走吧!”
谁知曹震又一把将张让抓住,低声问:
“皇后召见某究竟何事?还请张常侍直言!”
张让不由苦笑,心中暗道:这曹震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