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过后,转身离去。
“忍,香奈惠姐姐........”
时透明非洒脱地挥了挥手,
“再见了。”
任谁都能注意到,此时此刻,他的声音,带上了一抹颤抖。
“笨蛋!”蝴蝶忍颤抖着握住平安扣,声嘶力竭的大喊:“大笨蛋!”
“所以说,”蝴蝶香奈惠抱住泪流满面的蝴蝶忍,抿着嘴望向消逝在阳光里的背影。
时透明非缓缓合上了门,但是阳光照耀下的纸窗,隐隐透露着少年倚靠在门外未走的影子。
蝴蝶忍略带水意的双眸,落在不远处微湿的地板上,
“所以说小明非,你果然很坏啊。”
........
落日余晖下,时透一家坐在马车上。
时透先生借着阳光,端详着自己手上刻着“继”与“国”的平安扣,很是感慨,
“把玉佩打造成平安扣了吗?”
“嗯,打造成平安扣了。”
时透明非拖着下巴,眸光却扫向马车后方,就像是期待着谁的身影,
“也很巧,八个字正好打造成八块平安扣。”
“爸爸妈妈爷爷,蝴蝶叔叔还有蝴蝶阿姨,re.........”
“还有大家,正好一人一块。”
“嗯,的确是个再好不过的巧合了。”时透太太揉了揉时透明非的小脑袋,轻声道:
“你做的很棒,明非。”
“我也只能做点这个了。”时透明非将手中刻着“继”的平安扣塞进怀里,感受着那一抹冰凉,缓缓闭上双眸。
“要出发了!”
马车外,传来岩柱悲鸣屿还有爷爷的声音。
随后在一阵轻轻的摇晃中,正式启航。
马蹄清脆,踏得时透明非心情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