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与你同去,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国若不在家亦何安,吾等大齐男儿为复国仇,为守家园,何惜此身。”
立时又有几人站出来响应,群情激动。
魏九郎和李十一郎等人,眼神交汇,不由的嘴角一牵,嘲讽地笑。
一群傻子。
醉红楼里,沈景山坐在隔间里喝酒,边欣赏台上的小娘子弹奏琵琶。
旁边的隔间里传来交谈声。
“这形势太糟糕了,我打算把北方的生意都撤回来。”
“我觉得呆在京城都不安全,那些大渊人疯了,朝廷还不敢管他们。”
“是啊,自从固北十三城割让给大渊后,北方的屏障几乎不存在了,之前就有大臣提出迁都,把国都迁到南方去,但皇上不答应。大渊若真起兵攻打,那必然是摧枯拉朽,咱们的军队根本挡不住,说不定不出半月就兵临帝都了。”
“要我说,那几个凶手指不定就是大蜀派来潜伏在苏赫亲王身边,刺杀苏赫亲王,意在挑起大渊和大齐的争端,他们大蜀好坐收渔翁之利。”
“我也这么觉得,问题是大渊会不会中计。”
沈景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眸中布满阴翳之色。
一个打手摸样的男子进了醉红楼,直奔隔间雅座。
“沈爷,人找到了。”
沈景山放下酒杯,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起身离座:“带路。”
顾舟停在御书房跟几位大臣吵了一天,
吵的口干舌燥,气的两肋生疼,头都吵大了。
以前听父亲说:当官的必备技能就是吵架,不仅得有理,还得嗓门大。
他还以为是玩笑话,自己坐上这个大理寺卿的位置后,才明白父亲那是在自嘲。
出了宫门,郑关看大人面色阴沉,不禁赔了几分小心:“大人,沈景山那边来消息,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