炆镇动了怒,刘衍和刘大煜双方便停了下来,纷纷坐回原处。
刘大煜瞪了刘衍一眼,然后拿出了一封书信,递交给王炆镇之后,说道:“大人,这是夏河寨前千户所戴百户的亲笔信,现在戴百户在千户所内主管军户册籍,此时戴百户已经知晓了,如果今日不能妥善料理此事,恐怕千户所那边,大人不好交代啊!”
王炆镇顿时眉头紧锁,打开书信看了一会儿,脸色也阴沉了起来。
旁边的贾洪雨冷笑一声,说道:“怎么,今天你们才闹将起来,远在夏河寨前千户所的戴百户就知道此事了,还专门写了书信,这也太快了,怕不是戴百户能够未卜先知?”
刘大煜顿时语塞,自己与徐老太爷还真没想到这一点,此时只是说道:“戴百户是何人,自然有手段知道千户所内的大事!”
这时刘衍看到王炆镇的脸色冷峻了起来,显然戴百户的亲笔信还是有分量的,此时王炆镇也觉得难办了,便大笑起来,说道:“我听闻戴百户与咱们王家庄的某些士绅关系不错,想必是咱们这边有人去提前送的消息吧!”
刘大煜顿时有些不安,王炆镇哪里听不出来,猛地瞪向了刘大煜,这是在给自己出难题啊。
贾洪雨也冷笑着说道:“看来还是家贼难防。”
沈文云见状急忙说道:“刘总旗不要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你收容逃亡军户之事!”
刘衍却不理睬沈文云,而是继续说道:“我听闻那戴百户很有进取心啊,此前防守官章大人身体欠佳,戴百户便有窥伺之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前些日子夏河寨前千户所防守官章海林染病,千户所内便传出消息,说是戴百户想要继任防守官之位,开始四处活动。
恰巧王炆镇也有意于此,再加上二人以前便有些不和,所以王炆镇对戴百户的意见非常大。
此时刘衍再次提及此事,王炆镇的脸色直接变了变,对刘大煜冷声说道:“哼!戴百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