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翻了个白眼:“她爹是得多没出息,才能叫她挨饿?”
“那谁晓得?”薛氏道,“说不定哪日他便又被弹劾,叫当今踹了去。”
宁国公见她越说越没谱,忙止住话头,叮嘱薛氏好生歇着后,便到裴钰和裴琞屋里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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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快辰时了徐宁才到枕霞居去请安。
祖孙几人正在用早饭,薛氏见她过来,又吩咐赵妈妈另外添一副碗筷来。
徐宁给薛氏见了礼便到一旁坐下了,裴钰见状,拉着裴琞到了她跟前来,乖乖作揖请安,等徐宁应了,又问了话,他们才回原来的位置坐下。
赵妈妈还抱着裴相见去给徐宁问好,唯独小炮竹觑着阿娘的脸色,磨磨蹭蹭的不敢过去。
徐宁也不看她,神色瞧着冷冷淡淡的。
薛氏瞧了她们母女一眼,又在小炮竹背上推了一把:“愣着做什么?快去给你阿娘请安。”
小炮竹又觑了眼徐宁的脸色,这才跳下凳子,磨蹭到徐宁跟前,规规矩矩地欠身见礼,又轻声喊道:“阿娘。”
徐宁没应,甚至没看她一眼。
小炮竹立即手足无措起来,转头求助地看向了薛氏。
薛氏立即道:“宁丫头,你也是,大早上的你就吓唬孩子做什么?昨日你罚也罚了,骂也骂了,这丫头也知道错了,何苦再对你姑娘冷着脸?”
她又道:“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哪里又至于你这般动怒?”
“母亲觉着不是什么大事,我也觉着不是什么大事。”不等薛氏接话,徐宁又扫了小炮竹一眼,要笑不笑道,“只不过是闹得满京城的人都知道裴家大姑娘不尊师重道,当众抚了先生面子,叫北郡王府里外不是人,背了个意图造反的骂名罢了,哪里就是什么大事了?”
薛氏听得一愣,随即猛地转头盯着小炮竹,一脸震惊——可见她是到现在才知晓事情的全貌。
小炮竹垂着脑袋盯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