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除了军中那几個厉害的将军,哪个是陛下的对手?”
粗俗的话语持续之中,帐口左侧的一个裹着脑袋的青州兵,看到进来的身影,顿时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喊了一句“陛下!”
帐内二十多个伤兵,纷纷偏头看过来,一个个急忙就要起身行礼。
“都别动好好躺着!”
走进帐口的苏辰压抑着声音,朝着他们按了一下手:“你们是朕的功臣,都是朕麾下最好的士兵,好好给朕养伤等养好了,想去战场继续捞富贵就去,不想捞了,等回到大夏,朕养你们一辈子!”
“陛下,你这话说的咱们没手没脚一样,陛下放心,等伤好了,咱们继续砍蛮夷。”
帐口那个伤兵性子粗野,见天子和颜悦色,他胆子也大起来,嘿笑了几声:“陛下,我可是跟着你的老兵,我是从长岺侯段进麾下转到西凉军的。
这些年反正也没成家,两年前双亲已过世,托陛下的福,双亲没病没灾走的,身边也没什么牵挂,等伤好了,继续给陛下卖命!”
他旁边,包扎手臂吊在胸前的士卒也跟着道:“我也是,不过我参军晚了一点,我是跟着方天令,就是以前是总捕的那位。”
这边说话的声音传开,伤兵营里几乎都知道陛下亲自来了这里探望大伙,还能动的,一瘸一拐,或被同伴搀扶着出了帐篷,拥挤到这边,管理伤兵营的文吏也匆匆过来。
一时间,嘈杂的声音嗡嗡嗡的躁动。
典韦见人越来越多,他与许褚为防不测,分别矗立两头,将人堵住。
此时,营帐里的苏辰跟笑起来:“好,那朕就等你们养好伤,打蛮夷之事,还得靠伱们!”
又说了一会儿话,苏辰这才从里面出来,随后召见了人群里张望的营地属官,询问了伤药是否够,大概还需要多少后,心里方才踏实了一些。
不久,回到中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