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身上带起碎裂的甲片和血肉,更多的铁枪长矛刺来,伴随擦刮声,将冲入进来的骑士顶下马背,随后被密集的铁矛连同战马一起乱枪钉死。
歇斯底里的呐喊、惨叫、兵器交击的声响不断暴响,并不算长的锋线被推挤向后凹陷,锋线上有重步被压在倒下的战马身下,一旁的同袍抽刀砍翻了一個落马的倭兵,旋即捡起地上的盾牌跑过去,接替对方的位置。
踏着人的尸体、战马的尸体,嘶吼着将被突破的锋线重新顶回去,冲刺的赤备军骑兵后方,武田信玄还在不断发下命令,让后面的骑兵绕行,冲击这支夏国重步的左右两翼,或让仅有的五百弓骑兵游走外侧射箭。
而交锋的阵线前端,夏国重步顶盾推挤,有着将领的秘术加持,他们手中长矛疯狂的照着人、战马抽刺,大量的尸体都在这一刻推积起来。
处于赤备军冲锋路线上的张飞,此刻状态已近巅峰,一杆丈八蛇矛犹如风车般在人群里挥舞,名叫甘利虎泰的倭将,他身上大铠已经破损不堪,浑身是血。
手中那杆大身枪,枪头都被打的变形,就连有着韧性的枪杆此刻也微微弯曲。
对面那豹头环眼的夏国将领,力气大的惊人,厮杀更是不要命,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
甘利虎泰已经失去了和对方,继续一对一拼杀的勇气。
不过眼下,他以三千五百名赤备军冲击一千九百人的步卒阵型,全力冲锋下还是占据优势的,一旦破开对方阵列,步卒就毫无还手之力。
不远处,想着的刹那,他忽然泛起惊悚的感觉,目光迅速望过去,那豹头环眼的夏国将领一矛扫飞两个赤备军士卒,正双目通红地盯着他,露出一抹兴奋的狞笑。
“该死!”
甘利虎泰被对方看到,仅仅一眼,顿感寒毛倒竖,对方简直就是不知道疲惫的怪物。
思绪飘飞的一刻,对面的张飞在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