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斩心之能;或者,诏图之毒发生在我自己心神境,我也可以抵御,因为‘明镜冰鉴’无缺无漏.但唯独这些发生在你的心神境里,这两样都无能为力。”
“我想也是的,明姑娘。”裴液一笑。
“但其实本来是可以的。”
“.什么?”
“因为通过斩心,我们的心神境本可以敞开给对方。”女子眸光安静地看着他,“我进入过你的心神境,也可以把我的心神境开放给你.如果我们彼此信任,坦露无遗,那么在‘心心相印’之中,【明镜冰鉴】就可以照入你的心境。”
“.”
“但现在不行了。”女子忽然做了一个有些无意义的动作,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你现在进入不了我的心神境,因为我修《姑射心经》,它会摒去一切.你也不可能和姑射之心‘相印’。”
这是裴液第一次听女子谈起自己的心神,他当然不怀疑女子话语的真实,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明绮天偏过头,眸光安静地看着他:“因为姑射是天心,‘心如渊泉,不偎不爱,仙圣为之臣’,你怎么和这样的心境相互映照呢?人所拥有的一切,它都没有也就没有弱点。”
“.”裴液感觉到女子的口气的奇特,微微迷惑道,“明姑娘,‘姑射之心’.不是你的心神境吗?”
于是裴液第一次见这位女子露出个近于失笑的莞尔:“我若已是‘姑射之心’,那连山都不必下了。”
“.”
“《姑射》之【冰雪】、【无物】、【天心】,我如今不过仅在第一重而已。”
“.”女子意即她也只是修仙的凡人了,然而裴液怎么看,也瞧不出眼前如神沐月的女子还能怎么往“仙”更进一步。亦或说,即便真是传说中的姑射神人,又真的能比安静的她更加.
裴液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