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团的?”
杜乘锋马上便用自己的方式理解了这一套逻辑。
毕竟这看起来确实像是那么回事,像他手里这把大刀,就类似于个体素质出众的情况,还是在通过自己的拼命发挥来赢得比赛,而按照这黄狗武昭的说法,这投石索发挥起来,一方面是依靠自己在赛场上发挥,另一方面却还有一众啦啦队在台下摇旗呐喊,鼓劲助威。
有着一帮人帮忙加油鼓劲,那发挥的确实可能会好一些,起码心态上会好上不少。
而在这个见了鬼的唯心世界里,心态,还真是决定一切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粉丝团是什么玩意……但是这么理解也没问题。”
听完了杜乘锋的理解之后,大郎武昭点了点头,示意杜乘锋的理解也还说得过去。
“至于这根鸠杖……这个就更明显了。虽然这柄鸠杖上也刻着一份意志,看起来也像是有一个最初的持有者,但是这玩意怎么说呢,相比起这份意志来说,这根鸠杖太新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你是说,木头的成色?”
杜乘锋摸了摸下巴。
他的理解大多都在金属兵刃上,对于木料这方面,明显还是李木匠更在行一点——不过殷人武昭当年也是要为各种兵刃挑选木柄的,因此对木料却也有着一些基本的了解。
就像这根鸠杖,那平平无奇的外表就是最大的问题了,几十年的年份看起来不算少,但相比起上面所承载的那份庞大而厚重的意志,却实在是太过年轻了。
“就像是把一柄兵刃原本的意志,强行拓印到这块年轻的木料上一样。”
刀客武昭眉头紧皱。
“虽然能理解具体过程,但是这种技术我从没见过……那些夷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
“西边。”
杜乘锋大概指了指方向。
“说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