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她内心深处的敌意，都仿佛消失了不少。

第一次，女孩的脸上没有了戏谑与调皮的神色，只有正常的哀伤，仿佛在为什么人在悲伤，这种感觉谁也说不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慢慢张口，或许是因为很久没有说话的缘故，她的声音艰涩而模糊,而且说得很费力。

“我是谁？”

听到女孩的这句话，战景逸蹲着的身体都轻轻颤抖了一下。

时隔这么多年的相遇，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妹妹，而眼前的这个女孩也正是仿照妹妹的基因，制造出来的一个“兵器”。

她竟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着杀手一样的日子？

那真实中的妹妹，她在哪里？她现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是不是比这个女孩还要苦？

有那么的一刻，战景逸觉得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空荡荡的，如果这世界上所有的疼痛，都只是肉体上的，就好了。

而这种精神上的痛苦确是让他无所依附，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着，仿佛就要爆炸了，也总感觉，自己心里永远的缺少了一块。

自己似乎忘记了很多事情，而忽然间，找回了妹妹的记忆，但却让他格外的痛苦，因为他的记忆缺失了很多，甚至他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和妹妹、妈妈分开。

之前，那些记忆的碎片，那些画面都代表着什么？

到现在，战景逸都有点分不清楚，那些画面是真实的记忆，那些是错乱的虚假。

那种心里缺失一块的感觉，非但没有被时间治愈，反而更加的空洞、无助。

难受的他想要发出野兽一样的吼叫，想要用力的捶打自己的脑袋，甚至有种想要将自己的心脏挖出来，检查一下心脏是不是缺了一块的冲动。

他很想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真的，但他又很清楚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