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的唯一念想和支撑它继续坚持下去的支柱。
可它也知道盛红衣,在正经事儿上她从不虚言。
想到青龙冢的那寻木,榕汐其实就有了不好的感觉。
而今,不过是预感成真,尘埃落定。
“没有就没有了吧,许是不该我的机缘。怎么能是盛师姐说抱歉呢!”
说出这样的话,榕汐心中最后一丝遗憾竟然散了。
其实,它已经不同了,不用什么寻木之心,它早就找到了更大的机缘,就是跟上盛师姐。
榕汐说这话之时,语气特别的平和诚恳,金朵儿都忍不住回望它,花盘小脸一脸见了鬼的惊悚。
这还是她认识的老妖怪榕汐么?
它不是动不动喜欢吓人甚至吃人么?仗着似水年华横行霸道,怎么突然跟变了个妖似的?
被夺舍了?
可惜,无人搭理,盛红衣见榕汐确实自己看开了这件事,便也不再提了。
但这事儿,到底因她而起,也是她答应人家的,改明儿,她再替它寻个其他合适的机缘便是。
她迫不及待的便要进去看季睦,殊不知,她刚抬步,便听到一声亲切的问候:
“师妹!”
声音清淡又久远,熟悉又饱含着一丝怀念。
原来,季睦见盛红衣迟迟不过来,也感觉到盛红衣进谷的动静,便亲自过来了。
俞定也跟了出来:
“红衣让我们兄弟俩好等啊!”
“快来,说好的要一起喝酒,你已欠了我五十年了!”
一句话,便消弭了五十年的时间隔阂以及以前同俞定的小小不愉快。
盛红衣倚在一旁的一株灵桂树上,灿笑的似一个花间精灵:
“是小妹我的不是,我这就来赔罪来了!”
一起喝酒,那是他们刚进弱溺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