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大志,也是才略超人。不知那位隆中好友与眼前的霍峻见面,又会是一番什么场景。
又闲聊一番,得知进展的徐庶,为了不让刘琦察觉,又连夜从棘阳回到新野,向刘备传达霍峻的意思。
在徐庶告辞后,就在霍峻独自喝茶之际。
霍虎入院,禀告说道:“家主,那牧童及其母上门,言当初义子之事。”
“请!”
邓母牵着邓范的手,亦步亦趋,仪表自然,显然邓母自幼受过良好的教育。而她今日也穿上白红相间的直裾深衣,秀丽不失端庄。
“妾见过霍参军!”邓母领着邓艾入榻而坐,并行礼仪。
“邓夫人奔波辛苦了!”霍峻拱手回礼道。
邓母深呼吸口气,说道:“范儿天资聪慧,妾见识浅薄,又家境贫寒,难以教诲范儿成才。幸霍郎君仁义,愿收范儿为义子,妾感激不尽。”
自从那日霍峻要收邓范为义子,邓母实际上是心动的。这些年她们虽有邓氏的关照,但关照又能关照多少,家境依旧贫寒,否则也不至于让邓范那么小的年纪就去放牛。她不清楚在这混乱的世道上,自己还能拉扯邓范多久。
如今有贵人看上邓范,又允许他保留原姓氏,可谓大喜之事。然邓母心中却是十分不舍,毕竟自己的孩子才五、六岁,他就要离开自己,独自一人前往陌生的环境,与陌生的人相处……
但不舍归不舍,回来之后的邓母忽然受到族人排挤,又有赋税摊派,巨大的压力之下,这让邓母不得下决心,接受那贵人的请求,邓范成为他的义子。
说着,邓母泪水充盈眼眸,又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说道:“叫义父。”
“阿~母!”邓范可怜兮兮地看着邓母。
“叫义父。”邓母加重语气。
看着眼前这一幕,霍峻心中不忍,说道:“邓夫人,若范儿随我前往襄阳,你又若何居?”
邓母沉默良久,说道:“或许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