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毛钱的关系,人家都没有亲自出马,都把我们收拾得明明白白,你报警又有什么用?”
“那我们该怎么办?”陈翠莲是真的慌了。
耿祖辉苦笑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把钱一分不少地退给人家,然后再负荆请罪,说不定人家能放我们一马!”
“这钱是他赔给我们的,凭什么要退!”
陈翠莲不甘心地道。
“不退也行,就等着被整得家破人亡吧!”
耿祖辉心累,都到这个时候了,这个娘们儿还死要钱。
“你唬谁呢,我还不信他真能弄死我们,大不了,我们离开南都就是了!”陈翠莲依旧嘴硬,但她眼中却带着几分恐惧之色!
“离开?”耿祖辉鄙夷地看着陈翠莲:“要不你试试,看看能不能离开南都!”
“老娘偏不信!”
陈翠莲扭身就走,决定回去接上儿子就离开南都。
见状,耿祖辉没有再劝说,反而露出几分讥讽。
陈翠莲开车回到家里,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就打算带着在家养伤的儿子离开南都。
可车子才仅仅开出一段距离。
就直接爆胎了。
好不容易控制住车辆,却把陈翠莲吓得脸色苍白。
不过她也是个狠人。
先把车挪移到了路边,然后打了一辆出租直奔高铁站。
在前往高铁站的车上,她就用手机订了票。
结果,等她们母子抵达高铁站后,才发现身份证不见了。
没有身份证,根本就没法取票。
一时间,陈翠莲心中已经涌出一股浓浓的恐惧之色。
无奈之下,她只能带着儿子离开高铁站。
但她依旧不死心。
便打了一辆出租车,准备乘坐出租离开南都。
可出租车直接把他们母子载回了自家房子所在的小区外。
然后司机扭头,对他们母子露出一个渗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