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相了,着相了啊。”
张云仲长吁短叹道:“张天师,你太过于执着了,其实在场的各位都想要找回道统,但真没必要到入魔的程度,我们讲究的是顺其自然,我相信祖天师在世也不会想看到你这副模样的。
再说了,先不说你说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道统真的跟陈鹿思有关,你凭什么觉得一个门外汉添加的符头能管用?要知道三大符箓派各不相同,方方面面都十分考究,我学了数十年都不敢说,道统在就能百分百画出来一张符篆。
你却期待一个门外汉能一次成功?”
陈清闻言没好气道:“他哪是着相了!简直是疯了,我看你还是让你儿子继任天师吧,你跟我去青城山好好冷静一段时间!”
“我觉得他可以。”
张秀峰依旧坚定:“他变换成祖天师的模样,绝对不是偶然!”
陈清气得轻轻抖了抖,问道:“那你叫我们来干什么?通知我们?让我们见证你的直觉有多准?”
“不,就如张道友所说,三大符箓派各不相同,方方面面都十分考究,我一个人能力有限,加上道统断绝,对这方面并不算熟悉。”
张秀峰沉吟片刻:“所以我想请你们几位,将各自熟悉的符篆画出来……但不用画符头。”
“……”
几人再次瞪大眼睛。
接着。
下一秒。
陈清猛地一拂袖子,愤然站起身来:“你不仅自己发疯,还想让我们陪你一起发疯?恕我不奉陪!!!那头据说是景的猫我会去看!但让我画符!免谈!”
“你别后悔。”张秀峰皱了皱眉。
“我就直说吧,那位陈鹿思要能成功!我直接承认你龙虎山正统地位!甚至原地解散青城山的所有道观!”
陈清听到张秀峰言之凿凿的别后悔,更怒了:“我就把话撂这了!我就算原地羽化!都不可能画一张符篆!一笔都不可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