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洱海,洱海边的坝子之上已经有将士的家属在进行播种。
阿金的惨叫声逐渐微弱下来,直至消失不见。
陈堪再度转回房间。
这三天,一直是阿刀在照顾着阿金,他这三天在经历着什么样的痛苦陈堪不得而知,但从他通红宛如火炭一般的眼球上可以看得出来,这位父亲如今只是为了那一丝希望在强撑着不倒下去。
不出意外,当阿金戒除毒瘾之时,便是阿金倒下之时。
陈堪看着他的双眼,说道:“你去休息一下吧,接下来的日子里,换我来。”
阿刀没有说话,只是固执的摇了摇头。
陈堪道:“这是军令!”
阿刀依旧固执的看着陈堪,陈堪无奈,朝不远处的方胥和张三招了招手,吩咐道:“带他下去休息。”
方胥点点头,一记手刀砍在阿刀的脖颈上,阿刀便软绵绵的瘫倒在地上。
方胥和张三合力架起阿刀拖出房间门,陈堪便接手了照顾阿刀的任务。
好在似乎是经过三天的痛苦折磨让阿金的耐力得到了显着的提升,陈堪接手时,阿金的症状开始逐渐变好。
到了第七天,毒瘾从一天发作两次变成了一天一次,精神也开始逐渐恢复正常,更是已经能喝得下一小碗米粥了。
第十天,阿金已经能够像正常人一样进食,毒瘾发作的症状也减轻到了一个阿金能够承受的范围。
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也在第七天的时候被陈堪解开。
阿刀在那一天被陈堪强制休息以后,便对陈堪充满了感激。
他始终认为,陈堪一定是用什么秘密手段治好了阿金,因为在他的记忆之中,染上了福寿膏的人,没有一个能成功戒掉的。
而且他们最后的下场都极其凄惨。
陈堪再次让方胥去请来那个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