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他。
由钢铁勇士和帝国之拳亲手塑造而起的京观城墙持续不断地吸引着敌人的注意力,而康拉德·科兹没有说错,雕刻帝国天鹰的确有用。
这些墙壁本该脆弱无比,可以被叛徒们肆意破坏,但帝国天鹰改变了一切。这无意义的象征让他们畏手畏脚,甚至瑟缩着发抖。他们只能转而寻找另一个办法进入战壕,来和他们决一死战。
而佩图拉博和罗格·多恩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于是那些办法开始被统统排除,只剩下一个,被刻意留出的最后一个。
一个出口,或一个入口。
唯一的一个。
想杀戮吗?进来吧。就在你们死去同伴的头颅凝视之下,在帝国天鹰的阴影之下,来和我们作战。
丹提欧克抬起头,开始深呼吸。
他还记得他们吗?
冈佐夫里德,法萨托恩,托拉罗斯,恩纳利·马诺克他一直念,一直念,等到他在第二区的‘墙后’见到弗里克斯时,他脱口讲出一个名字。
“冈佐夫里德。”战争铁匠说。
他愣了一下,很明显。弗里克斯握着战锤看着他,不做评价,只是等待。丹提欧克用了好几秒才恢复正常。
“.第一区失守了。”战争铁匠汇报道。“如无意外,我就是最后一个活着的人。”
“没有意外,我们看见火光了。”弗里克斯说。“你们在五百米的战壕里坚持了四十二分钟,这已经足够了。去领弹药,丹提欧克。”
“明白。”战争铁匠用他还不是三叉戟成员之一时的老习惯立正回答了弗里克斯。
破城者抬头看了看那高耸的血肉城墙,忽然露出了一个稍微有些残酷的笑。
他说道:“你知道吗?荷鲁斯的狗群在第一波失利后就直接撤退,缩到了不远处观望,将战场交给了他们找来的炮灰,他们的习性仍然未改,但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