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解。”
“白银扩张计划,一定要从倭国取银吗?”
季伯鹰看着景泰帝朱祁钰,并未立刻答复。
这个问题,想来不仅是景泰帝有,明中期的其他时空,都有。
并且每个时空的现实情况又截然不同。
比如对成化帝朱见深而言,完全可以和明前期一样,直接组建一支远征兵去干就完事,成化中期国库充盈、军队强盛,倭国又正值村战乱象,拿下基本毫无悬念。
而在弘治时空又不同,弘治十七年的大明国库空虚,军备废弛,就连守住国境线都勉强,更别说组建一支跨洋远征军,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你认真思考了,值得表扬。”
季伯鹰首先是肯定了朱祁钰的上课态度,接着正要开口。
惜玉快步从门外跑了进来,脸色看起来有几分紧张。
“怎么了?”
季伯鹰看向惜玉。
“主人,楼下不大对劲…”
季伯鹰眉头微皱,起身快步走出,景泰帝朱祁钰亦是连忙跟在后面。
果然,从这雅间门口朝下望去。
整个主堂,原本课间休息还是很吵的,然而这会却是一片静悄悄,连一根头发丝掉地都能听见。
讲台上,阿标一脸发愣。
他刚才就突发奇想的随口问了老朱棣一个问题,为什么大家都突然安静了?
“永乐老四,我的那些儿子都怎么样了?”
“为何你不说话?”
“为何大家也都不说话?”
老朱棣:哥,我的大哥啊,你要我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