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少人想要呢!
他确实得马上去做。
于是,立刻磕头:“诺!”
说完就带着吕好问,火急火燎的去忙了。
吕公著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孙子,那迫不及待的样子。
就忍不住扶额而叹。
“王介甫啊!”
“终究是汝笑到了最后!”
吕公著忍不住回忆起,他当年和王安石在扬州为官时的岁月。
眼前便浮现起了,那個年轻但邋遢、不修边幅的年轻人的样子。
当时,朝中有传言,要招他回京。
王安石听说后,特别高兴,和左右说:“晦叔将来若为相,吾辈可以直言矣!”
那时候多么美好!
嘉佑四友,互相相知,互相扶持,也互相唱和着诗词。
大家都畅想着未来,也抨击着时政的黑暗。
然而……
最后的最后,四人反目成仇。
而每个人,似乎到最后,都成为了当年他们最厌弃的人。
那些在皇佑、嘉佑时代,钳制舆论,打击异己,容不得不同意见的宰执。
想到这里,吕公著就叹息了一声,轻声道:“原明、舜徒啊……”
“愿尔等,不必如老夫等人……”
最后的最后,活成了自己年轻时最讨厌的样子。
变成那个昔年抨击的当政者的模样。
吕公著看着手里的文字,想起了他这些天的所作所为。
心中无比惭愧也无比愧疚。
现在的他,不就是当年他天天抨击的贾昌期、韩琦、文彦博、富弼吗?
他的所作所为,与嘉佑时代,笼罩在天下人头顶上的那些当政者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
……
文彦博,躺在椅子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