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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琳打工的酒店。
她停下擦桌子的动作,抬头看陆灵犀,“您说什么?”
“江京,你姐姐她在江京,”陆灵犀将厚厚的信封放在她手里,“你爸爸入狱之后,她给了我你的医药费就走了,我再也没见过她,但我总觉得……你能找到她。”
陆灵犀离开后,杨琳将今天的碗洗完,又把厨房打扫干净。
最后来到前台。
老板娘正在低头算账,头也没抬,只将一张一百的放在桌子上,“喏。”
“老板娘,”杨琳没拿钱,“我明天不来了。”
她是临时工,没有合同。
老板娘抬起头,“你凑够生活费了?”
屋内一阵穿堂风,将杨琳厚重的刘海吹开些许,露出她一双沉静的黑眸,她目光看向江京的方向:“学校奖金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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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区。
156路公交。
白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她身边是一个老奶奶。
窗外,又是一辆鸣笛的警车呼啸而过。
“警察,”老奶奶跟旁边的人说话,“怎么又是警车哟,这一早上我都看到十几辆了。”
车上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普通人对这种事总是津津乐道。
今天自媒体新闻都在发云霄区的怪事。
好几段路被封禁,各大娱乐场所全都歇业配合检查,普通人看热闹。
“叮咚——”
公交车到站,云霄区中心医院站。
白蔹下车。
医院门口也停了两辆警车。
站在警车边的人看到白蔹,连忙走过来,“白小姐。”
白蔹看他一眼,略微颔首,“乐局。”
医院。
许知月病房,许老夫人一夜都没回去。
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