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老汉不知道细节,但他鼻子比狗灵,当即问道:“进出口贸易上面,能落袋多少?不管是来料交工、远洋运输或者哪怕是造船,有多少?”
“……”
听到这话的时候,张老板直接沉默了。
不是,你个老东西属蛔虫的?
这是怎么想到的?
两人吃饭的食堂已经彻底成了社区食堂,机械厂整体搬迁之后,也没有了往日里的工厂喧嚣。
不过狗吠还是有的。
“虎虎”如今时不时就住食堂这里,狗子的社交也很广泛,再者“虎虎”的后宫成员,比他老大哥张浩南多得多,下的崽也要多。
今年“虎虎”的后代送出去二三十条,比张老板强多了。
此刻“虎虎”正端坐在桌子一旁,等着张浩南扔个包子啥的。
它不挑食。
“有造船?”
看到张浩南突然沉默,老东西简直就像是有如神助,眼睛放着光问道,“是啥样的船?散货船我可以介绍生意啊。江汉那边有个厂,现在缺订单,要是差不多,可以匀一点过去。正好这家厂呢,早年间囤了一批镍,好像还有铝,可以弄过来。互相帮助嘛。”
“没有,散货船赚不到啥钞票的,就是用来养工人。我现在只想造赚钱的特种船。”
“电动的?电动的现在就运河里有人跑,还是‘沙洲物流’的居多。嗯?不是电动的?难道说是旧年尼德兰引进的挖泥船技术?可不是下水也要到来年吗?”
“……”
老头儿,伱很能猜是吧?
你怎么不直接去“吾家湖”摆摊算命呢?
张老板也是服了,自己得亏是占了重生的便宜,先知先觉的优势滚雪球滚到现在,也算是长了见识,视角也完全不一样。
可跟这正宗的牛人一比,多少还是欠缺点先天上的潇洒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