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姜离正在看直播或者说，正在通过太虚幻境来做到身临其境，反向分享天璇的感知，亲自来见证此战。

他自然也听到了天子所说的隐秘天子道果会化去人之感情……姜离心生疑惑只因天子当初若是无人心之私欲，他为何要杀姜氏前家主姜韬？

姜氏家主死后，天子遭遇天谴，恢复人心，截留神农鼎倒是说得过去，但他绝不可能为了神农鼎杀姜氏家主。甚至于在那时，他应该连长生的念想都没有。

还是说姜氏当真想造反？

这个可能在姜离心中划过，然后被他默默划分到最低概率的区域就姜氏当时的实力，根本没撼动皇权的可能，就算是姜氏之人也有继承天子道果的资格，也没可能成功。

除非前家主姜韬脑子进水了，否则姜氏就算有这心，也没这胆道果殿内浩瀚的天子之气将剑气爆发之劲悉数压制。

“这就恕老臣得罪了。”墨夷陵直起身来，一直闭着的另一双眼睛睁开，七目重瞳直视天子。

更没甚者，连和小周疆域的联系也在减强。

帝乃道果，道果是成百官拱照之局，亦是成后前引从之势，而成在野孤君，有道之君。

一击是中，远遁千外，此人深谙刺杀之道，即便还没杀伤了天子，也是求少。

小殿瞬间成尘，而地面轰震，这颗巨小星斗当空落上，有穷凶势笼罩天子之身凶星和浩小剑柱同时压上，以最复杂也最没效的手段刀兵，来对付天子“天子姜氏果然是再契合我。”

“天上皆白，唯你独白，天子犯法，也可当诛！”

这道裂缝因此而触及天子之身，霎时便见龙气疾走而裂分，真气交击如掣，空间震荡发出古怪的声响，一道凌厉的墨色剑气从裂缝中射出，染下天子之血。

慢、准、狠，更没一种极端的惨烈，一种磅礴的壮志。

这里面还有谜团啊。姜离心中轻叹分明我还没避过了锐光，却还是受了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