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来孙、俺答汗两次攻打京城。许多人也认为我守不住。”
申时行说了一句大实话:“太子,恕臣直言。倭寇也好,北虏也罢,都只是外敌。杀便是了。
推行改革,动的是天下文官的利益。他们会成为您的内敌。
内敌要比外敌更难对付!绝不是杀杀杀就能解决的!
当初太祖爷兴起三大案,有人说太祖爷嗜杀。
其实他的初衷是对付内敌啊!到头来呢,官员杀了一茬又一茬。洪武爷却发现,内敌是杀不尽,杀不绝的!”
朱载圳摆摆手:“你这话出圈了。我从未想对文官大开杀戒。”
申时行道:“您若想在北直隶推行新政成功,只有一个办法。”
朱载圳问:“哦?什么办法?”
申时行道:“用十年时间,将知行书院的学子培养成合格的官吏。让北直隶上到巡抚,下到县令全都变成您的人。
您虽贵为太子。但真正忠诚于您的人有限的很。今日永寿宫议政,官员两百多人。真正忠诚于您的不超过十五个。
人事即政治。
先抓好人事,再推行新政,这个顺序一定不能乱。”
申时行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让朱载圳的脑袋上冒出了冷汗。
他心中暗道:是啊。我这三年来,一直在抓军权。如今上到兵部尚书,下到新军的总旗、小旗都是忠诚于我的。
至于政权......全在严党、徐党的党羽们手中啊!
或许正如张居正所言,我操之过急了。
朱载圳没想到,不及十天,他的改革就遭受了重大挫折!
京城之中生出了一条流言!
城南,余泰茶馆。
余泰茶馆是京城里的买卖人喝茶谈生意的地方。
布商刘麻子正在跟粮商唐铁嘴喝茶。
刘麻子买来一份《大明时报》,将内容念给了唐铁嘴听。
唐铁嘴压低声音:“铸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