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个交易日里,财政部长米勒宣布财政部不再出售黄金,这让金价当天就冲破一盎司七百美元大关,这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最强的利好。”
“昨天纽商所黄金期货收盘为七百六十七美元一盎司。”安德鲁终于找到了顾客想问的信息。
比尔再问:“你刚才说两年前的金价是多少?”
“78年三月是一盎司二百二十四美元,七九年五月突破五百美元大关。”
法拉利先生看向一旁的瑞蒙,“你们的交易员是真负责。安德鲁,你记一下,在今天下午,按七百七十美元购入黄金期货的空单,账户上还有二十三万九千多美刀,我再转入一万多,凑成二十五万整。就是你们锁定五千美元,也有二十四万五千美元可用,全部购入空单。如果交易委员会提高了每张合同的保证金,就按经纪合同上写的,由你们垫付追加的保证金。”
这是他对未来交易的决定。
虽然他因为亨特兄弟的白银案,而对白银期货的价格了解多一些,比如白银真正暴毙是在“白银星期四”,也就是三月下旬的一个星期四里,银价大幅下跌。
而根据一般行情,银价下跌是可以通过做空来赚钱的。做空的逻辑是现在高价卖出,未来用低价买来的合同或者实物交割,赚其中的差价,期货交割的延后性正好能让这点实现。
但因为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庄家亨特兄弟持有约一点五亿盎司的白银现货和零点六亿盎司的白银期货,剩下的绝大多数机构都做空白银。
也就是说做空与做多之间没有形成规模匹配的对手盘,现在做空白银账面上的确能赚钱,但亨特兄弟能赔出的钱可不一定能落到比尔这种小散户手里,要知道,亨特兄弟后来可是卖出了自己所有的赛马来还债,还没还完大多数的债务。
所以比尔选择玩黄金,也不用知道黄金最高价和最低价,只需要知道黄金价格在政府干涉、“白银星期四”等方面的影响下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