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想用一些非常手段,叔父是否同意?”
杨国忠冷冷道:“你想用什么手段是你的事,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侄儿明白了,谢叔父支持!”
杨晖行一礼,匆匆走了。
杨国忠的长子杨暄担忧道:“没有父亲的实质支持,马球署恐怕不会得罪嗣宁王,很可能杨晖会输。”
“他输了不好吗?”
杨国忠冷冷道:“他输了,削了杨家颜面,马球领队的位子就归伱了,我还求之不得!”
原来父亲是打这个主意,杨暄连忙道:“那明天父亲要去吗?”
杨国忠摇摇头,“你替我去看看,我就不去了。”
“孩儿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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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裴三娘又被人紧急请去帮忙,一个产妇羊水破了,马上就要分娩。
裴三娘是女医师,一般妇女生病都会找他,但替人接生她很少做,一般人家都是找产婆,但如果临时找不到产婆,裴三娘就要顶上去。
李邺和往常一样来到社庙后院,张小胖也在,但没有见到裴旻。
下午,李邺给张小胖说过了,张小胖一口答应,明天陪李邺去考试,他练武一个月,进步神速,以前他打不过麻金松,现在麻金松估计已经打不过他了。
当然,裴旻也同样在教他控制,控制自己的暴脾气,不要轻易和人动手。
明天要早起,李邺只练了不到一个时辰便结束了。
他湿漉漉地爬上了井台,他已经不需要井绳,可以攀着井壁轻松爬上来,这也是他练武一个月的收获之一。
不过李邺却意外地看到了裴旻,裴旻歉疚对他道:“很抱歉,我没有能保住你的马?”
李邺一惊,“我的马怎么了?”
裴旻叹了口气。
李邺三下两下穿上衣服,撒腿向自己家奔去,他一口气奔回家,母亲还没有回来,木大娘看见后面跟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