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明白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风倾幽微咳了两声,轻轻道。
“姑娘早些休息!”翠微起身离开。
“一缕如梦锁清幽,倾覆天下尽长秋;”
“万载泠水接天月,镜花如幻意皆空。”
“镜花水月空如梦吗?我不信!”
幽幽琴声,伴着明月,在天地间飘扬开来。
……
“可惜啊,这骆春潮也太怂了吧,儿子都死了,一点儿动作也没有!”
靖安司巡查署内,叶青坐在院子里,长叹了口气。
他昨晚回去,就设法将王落日与文在来、骆森的关系透露给了骆春潮,本以为第二天一大早会看到一场狗咬狗的好戏。
然而,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已经日升三竿了,骆家硬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甚至连骆飞白之死也未声张。
显然,他期盼的一出好戏,是么得了!
“唉,这么怂,怎么不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叶青撇撇嘴,虽然他在从风倾幽那里得知骆春潮的性格时,就猜到了会如此,但他仍旧感到有些失望。
毕竟,若是骆春潮对王落日出手的话,王落日就没空对付他了,至少短时间内如此,好歹能让他喘口气不是?
“不过嘛,咬人的狗不叫,有骆春潮在暗中盯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王落日来上一口,而且绝对不会是那种不痛不痒的小打小闹,绝对会让王落日伤筋动骨,甚至是……一击毙命。”
旋即,叶青又开心了起来,看不到狗咬狗,说不定以后能看到一出龙虎斗。
从骆春潮的性情看,绝对不是善茬,且善于隐忍,骆飞白的死,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所以骆春潮不动则矣,动的话,绝对会雷霆万钧,山崩地裂。
从长远来看,这无疑是件好事!
“巡查使大人,鸡鸣巷出事了?”叶青刚提起酒壶,喝了口酒,徐半人忽然快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