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笑笑:“我看兄台你这么想要这间房子,我要是再争下去岂不是不识好歹了,所以干脆成人之美算了!”
兜帽下,神秘男子的嘴角微微一抽,好想说一句我不介意你不识好歹啊!
“另外嘛,从这儿到洛水郡,顶多就两天的时间,随便找个地方打个坐就过去了,有这一百两雪花银,我还不如到洛水郡找个酒楼,好吃好喝上一顿,在这儿争一个破房间,当我傻啊!”叶青嘴角上扬,补充了一句。
神秘男子拢在长袍中的双手一抖:“……”合着是我傻了?
那你有病啊,跟我争?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后悔了,重新叫价行不?
“兄弟,请吧!”叶青让开身子,示意姜山和神秘男子先行。
“贵客,这边请!”
姜山搓了搓手,干咳一声,侧过身子,带领神秘男子越过叶青、钱庸,朝上层上品客房走去。
然而,神秘男子在与叶青擦肩而过时,肩膀微沉,轻轻撞在叶青的肩膀上。
如似不经意间的触碰,又似擦肩而过时的招呼,清风拂山岗,一触即分。
但在两人错身而过三四步时,云山舟忽然轻颤了一下,继而如似受到山峦重压般,直直向水中陷落三尺有余,河流轰然炸裂,溅起数十丈高的水浪。
云山舟上,渡头的行人、商旅,尽皆惊呼连连。
云山舟上,层层云纹符篆飘移,似清风拂流云般,荡开缕缕流光飞絮,如梦似幻,将云山舟上那股无形力量化去,复于平稳。
“咦,有人在云山舟上交手?”
一间精美奢华的房间内,一名相貌清矍、留着一缕长髯的中年男子忽然睁开眼睛,神情凝重:“好强的气机波动,是两名炼罡境!”
“还好,两人只是试探,并未继续交手,否则我这云山舟非受重创不可!”
一间清幽雅致的房间内,一名正在抚琴的女子在感受到气机波动的同时,手指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