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也明白这是人工呼吸意思。嘟起大嘴冲着南海月的脸就沉了下去。这时南海月哇的一大口水吐了出来,然后干咳不已,她的眼中也明亮了起来恢复了意识。
“你……你……干嘛……?”她伸手挡在嘴前遮住了耗子的势头。
我赶紧推开耗子,把她扶起来。
我问她:“你可吓死我俩了,刚才到底怎么个情况啊?咋不拽绳子呢?那样我好拉你回来,好悬你没把命丢了!”
她刚刚苏醒,还很虚弱,浑身瑟瑟发抖,鱼皮衣虽然放水,可这毕竟是深秋季节,长白山里泉水冰冷至极,我和耗子赶紧脱下外衣裹在她身上。
这丫头身体出奇的好,缓了大概几分钟的功夫脸色渐渐红润了起来,然后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双手撑着地面,撇开一只脚做出了个奇怪的倒立的愈加姿势,不大会儿功夫她又吐了几口水。
“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们,一个是好的,一个是坏的,你们想听哪个?”她问我俩。
我说还是先听坏消息吧,置之于死地而后生。
“我刚刚下去后发现这水潭的八条锁链吊着的是一具铜棺,铜棺下方有几个小洞,我正想透过那几个小洞看馆内情况,但突然棺内有个活物猛的撞了下铜棺底部吓了我一跳,这口气没憋住就喝了一口水,结果脑袋里就开始嗡嗡直响,最后失去了直觉,这不,醒来以后就看到他那张臭嘴……”她一面说一面指着耗子。
耗子嘿嘿傻笑着说这不是着急救你嘛,迫不得已,也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不过你身体素质确实好。
我摸了摸鼻尖说:“这水有毒?你喝了一口泉水就晕了过去,看来八成跟那铜棺内的家伙有关了。”
“棺材里边肯定是尸体呀?难道里边装着一个僵尸?”耗子问。
不时棺中的那东西还是叮叮咚咚撞着那具铜棺,撞击声响不停。
我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