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抓起一把烘干了的韭菜在旁边的火盆上一晃,塞进罐头瓶子,稍等了一两秒钟,把瓶口用力扣在了那个小包上。
隔着透明的玻璃瓶,能看到一些还没燃烧完全的韭菜落在了朱振海的伤口上,相交之处立刻就冒出了一抹白烟,一个个燎泡迅速在刀口周围冒了出来,几乎布满了整个刀口周围。
旁边的朱振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胖子则是看着那些不断冒出、破裂的水泡直砸吧嘴。
那些并不是寻常的烫伤,而是阴气和阳气正面碰触的结果,能有这么强烈反应只能说明朱振海皮肉中蕴含的阴气已经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呲——”
一声类似于车胎放气的声音,紧接着,一股子黑气从十字型的刀口正中喷了出来,紧接着,越来越多的黑气迅速把罐头瓶给占满了。
说实话,这个速度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虽然三个贯穿伤中的气息很古怪,可是架不住如此“配合”啊。照这个架势,再拔上几次的话,岂不是能把那三处贯穿伤里的古怪气息都拔出来了?
心里这么想着,我伸手就要去把罐头瓶子取下来,可是还没等手碰到瓶身,就瞄到已经是漆黑一片的罐头瓶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翻腾了一下,紧接着,一阵“卡啦”声响,罐头瓶上陡然爆出了几条裂纹。
有古怪!从来没听说过拔火罐还能把罐子拔炸的!
“退后!”
胖子喊声出口,我已经拽着两个在床边打下手的战士飞退了四五部的距离。
“哗啦”一声,罐头瓶子彻底爆碎,玻璃渣飞溅的到处都是,而那些被罐头瓶拔出来的那团黑气则是突然一甩——没错!就是一甩!那一团根本就不是什么黑气,而是一条盘旋卷曲在一起的,宛如章鱼腕足一样扎根在那小包伤口上的触手!
那婴儿手腕粗的触手先是左右挥甩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