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法子并不难,只是有些繁琐罢了,我距离练成,也就……几步之遥吧!」
「几步是几步?」张静清察觉到张之维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
「两步!」张之维实话实说。
「这和一步之遥有区别吗?」张静清顿时无语。
「是师父您说的要我平日里要谦逊的嘛!」张之维说道。
张静清顿时就气笑了,食指中指弯曲,对着张之维的脑门就是一个暴栗,打得「砰」的一声,就跟撞钟一样。
张之维摸了摸脑门,后知后觉的「唉哟」了一声,叫完之后,脸上才出现了浮夸的痛苦表情。
看得张静清和张异都带上了痛苦面具,心中不禁暗叹,世上怎会有如此拙劣的演技?
而张静清也借此掩盖住了自己吃惊的表情,以及宽大的袖袍下,轻轻甩动的泛红的手指。
好硬的头,明明以前一敲一个包,把他打得抱头鼠窜,但现在,打在上面就跟敲山门前的洪钟一样。
自从让这小子下山入世以来,进步速度简直难以想象,一天一个样……
张静清心里暗叹一声。
「别装了,装什么?路边上随便找一个耍猴的,猴都比你有演技,跟嫌师兄打得不够重一样,再装下去,当心他拖法剑砍你了!」张异虚着眼睛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
张之维悻
悻一笑,也不装了,端正坐好,同时看向张静清的右手:「师父,喝茶就喝茶,你把右手放袖子里干嘛?真要掏个锤子出来砸人?」
张静清冷哼一声,从袖子里把关节处隐隐有些泛红的手拿出来,道:「你继续说修行的事!」
张之维想了想,说道:「有些东西,很难用语言形容出来,我直接展示一下吧!」
说罢,他当即摆出五心向天的姿势,开始调动身体的七魄,把炁从丹田也就是太阳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