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张之维和吕慈两人,一个在嗑瓜子,一个在削水果,并不像是在讲解修行的样子,但他的怒意还消了大半,也不准备过多责罚,便沉声道:
“既然是在请教修行方面的道理,那就先由得他去,等事后,为父再去收拾他!”
吕仁松了一口气,顺势站在了吕家主身旁,伴他左右。
“那你也过去吧!”吕家主说道。
吕仁如蒙大赦,连忙走回座位坐好。
“父亲怎么说?”吕慈问。
“父亲说等回去了再收拾你!”吕仁回道。
“他都这么说了,那我必不能回去了!”吕慈当即说道。
过了一会儿,陆瑾也坐了过来。
“你怎么回来了,不去长辈面前当好孩子了?”吕慈冷笑一句。
“太爷也让我过来听张师兄讲修行道理!”陆瑾劈手夺过吕慈刚削好的橙子,大口吃起来。
“你……”
吕慈站起身,就要发火,但这里是灵堂,场合不对,他瞪了陆瑾一眼,坐下继续削起来。
“对了,胖子呢,怎么一到王家村,就不见他人影了?”陆瑾吃着橙子询问道。
“应该是换丧服去了吧,对了,他把苑金贵的人头也带走了,不知道要干什么?!”
……
谈话间,天师府来吊唁的人也到了,来得是张守成师叔和他的一个弟子。
一进门,张守成先是对着门口的王家主点了点头,说道:
“王老太爷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王家主节哀!”
“谢谢!”
王家主微微屈身,然后说道:“守成道兄,小天师已经到了,伱要去和他一桌吗?”
说的时候,他指了指张之维的位置。
张守成循着指引看去,见张之维那座就四个小辈,便婉拒了对方的提议,打算去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