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高兴才吹笛子。”
“哦?”
“也不是因为悲哀才吹。高兴了吹,悲哀了也吹。发生了什么,或不发生什么,我都要吹。这就是笛子。”
“唔。”
“就像呼吸一样。人并不会因为或喜或悲才呼吸。无论何时何地,人只要活着,就要呼吸。”
“说到点子上了,博雅。”
“说到点子上?”
“只要活在这世上,人就有无法失去的东西。”晴明说道。
博雅还想说些什么,但只张了张口,没有说出来。他与晴明一起默默地走在树荫下。头顶嫩叶摇曳,脚下洒落的阳光熠熠闪烁。
“博雅。”晴明说道。
“什么事,晴明?”
“看来,必须紧急行动起来了。”
“紧急行动?”
“我刚才一直在思考这件事。”
“思考什么?”
“究竟从何处下手才好。”
“什么事?”
“当前,我们必须着手去做的事情有两件。”
“哪两件?”
“一件是小野大人的事。”
“哦,就是净藏大师刚才说的那件吧。”
“嗯。”晴明点头。
之前道满消失后,话题再次回到将门的头灰,净藏究竟交给了谁。
“为贫僧寄存头灰的是小野道风大人。”净藏说道。
小野道风是参议小野好古之弟。
“怎么又是道风大人?”晴明问道。
“当年,贫僧正不知如何处置残余的头灰,道风大人来到当时我在叡山的处所。”
“十九年前?”
“正是。当时,倘若没有部分头灰遇盗,贫僧一定会全部倒入鸭川。”
“结果却被人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