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路这么远,还是算了吧,你别折腾了,放假我去沪市陪你和宝宝。”
这年头的路不比后世,颠簸的很,这姐儿身子骨又比较柔弱,他真的怕出意外。
俞莞之也想到了这里,于是没矫情,“好,等你过来给我们娘俩做饭吃。”
俞莞之走了。
走之前从包里掏出一个崭新的诺基亚手机给他,认真嘱咐:“遇着事了记得随时联系我,现在我可是你孩子的妈妈,不要有心里负担。”
“我知道,我知道了。”卢安抱了抱她,亲自拉开车门,打把伞护送她上车。
虎头奔发动了,俞莞之透过车窗同他对视了足足十来秒,随后摇上玻璃,离开了。
目送奔驰消失在马路尽头,卢安问:“陆姐,你觉得我们的路会顺畅吗?”
这问题没头没脑,可陆青几乎秒懂,不过她看着卢先生的背影,没应声。
没等到回复,卢安一点不见怪。
他刚才这样问,只不过是一种提醒,提醒她不要对俞家通风报信,留给俞姐的时间宽裕一秒都是好的。
同时他也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恩。
这个恩,包含清池姐、清水、叶润和黄婷。
今天他虽然做出了组建家庭的承诺,但他相信俞姐,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勇往直前,路的尽头未尝没有奇迹。
他没敢奢望太多,两年。
两年就够了!
雨下得越来越大,卢安在路边站了会,随即回了二楼卧室,躺在依然温热的床上,鼻尖处无时无刻都有她的淡淡清香飘过,真好!
他的性子注定了他不是一个为心事太过忧愁到失眠的人,秉着挺过了今天明儿就会柳暗花明的信条,他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他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没有时间,没有地点,也没有人烟,只有空荡荡